專訪|陳柏霖:現實中的愛情沒有劇本,不可預測

北京新浪網 12-09 11:30
原標題:專訪|陳柏霖:現實中的愛情沒有劇本,不可預測
最近,陳柏霖的新劇《鱷魚和牙籤鳥》熱播,他在其中飾演留學法國的學霸天才。故事包裹著建築設計、青年創業、環保議題等外殼,同時還加入了懸疑犯罪元素,但內核還是浪漫偶像愛情。
對於這個項目,陳柏霖最開始是拒絕的,覺得角色的年齡層跟他現在有些距離。「你要知道『周爾文』比『李大仁』小誒,這個有點好笑。我也有點擔心我跟其他演員在一起看著會很像教授。」但事實是陳柏霖身上確實有種不受時間流逝影響的清爽少年感,讓他存在於這部劇中,並不違和。
《鱷魚和牙籤鳥》劇照
身上出眾的少年感,可能也是陳柏霖最早被選中參演電影《藍色大門》的原因。他具備的清爽氣質,讓他在各種影視劇中可以詮釋的角色年齡跨度頗大,而不顯油膩;也拓展了他能詮釋的角色類型的廣度,他塑造的角色大多能讓觀眾有天然的親近感和熟悉感。
而這次他飾演的周爾文,則是個身上貼滿光鮮厲害的標籤,待人處事又渾身帶刺的毒舌學霸,連追女生的方式都有學霸的演演算法。這樣一個角色如果換別人來演,可能挺容易顯得浮夸,但陳柏霖演,則多了幾分熨帖的可愛。
現在,陳柏霖除了演員身份之外,也有在經營自己的品牌,更開始做影視幕後的一些創作和投資。整個人的狀態鬆弛又隨性。聊到「成就感」,他不會泛泛而談,而是說起現在喜歡做一些衣服褲子,又舒服,又適應正式場合,在外面找不到的,而自家的品牌可以做出來。「就是自己想到什麼就做一下,這種感覺。」對他來說,「成就感」似乎應該要和「自在」放在一起。
【對話】
澎湃新聞:偶像劇男主,通常不解釋就是很厲害,那你作為男生來看,會覺得這個人物身上的吸引力或者說最大的魅力是什麼?
陳柏霖:我覺得他的魅力不是來自於個人,他是來自於跟女主,還有跟其他人物的關係,才凸顯出這個人的特質。因為我覺得其實戲劇都是一樣,戲劇不是一個人的事情。當然了,就是他是學霸了,那很厲害。另外我覺得主要還有幽默感,雖然他的都是帶刺的幽默感。當然,編劇把這小子寫得很酷,所以他本身的那個人設其實就是蠻夢幻的存在。
澎湃新聞:這次拍這部劇,學了法語,你之前也是因為拍戲學了韓語日語等等,作為一個語言天賦挺好的人,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學習方法?
陳柏霖:方法就是不要背,要理解。因為你學中文也不是用背的。你只要用你學中文的那套邏輯,讓這個語言充斥在你的生活里。比如我以前學日文,還有粵語、英文,就是看到什麼,我就要用那個語言把它說出來,這樣子學就好。
澎湃新聞:在《鱷魚和牙籤鳥》里一開始也是做了「備胎」,之前一個你最出名的「備胎」角色就是李大仁(《我可能不會愛你》)。
陳柏霖:對,其實我沒有想到。反正也不太算,他一開始連「胎」都不算,他一開始應該是地上的針了,就會刺破你的輪胎那種。後來才覺得原來他蠻厲害的。
澎湃新聞:你現在的心境去詮釋這樣一個從大學時代開始的愛情故事,感受會和過去年紀更小的時候出演同類題材有不同嗎?
陳柏霖:我不知道為什麼,今天一直想到工藤新一(笑),因為他就是變成柯南的時候,他要融入他的那些小學同學,又可以保持一個正確的推理跟理智。
澎湃新聞:演了很多的愛情故事,自己的愛情觀會被你演過的角色影響到嗎?
陳柏霖:沒有,我覺得現實的,怎麼講,在現實里很多東西都是不可預測跟沒有劇本的,你很難去計劃很多東西,因為你拍一個戲,他都寫好結局,你都知道怎麼樣。可現實生活中你沒有辦法去預測跟推理,所以我覺得基本上不影響。而且生活裏面的感情,平常都會是小確幸居多吧,比較不會有故事里那種驚濤駭浪的。
陳柏霖和張天愛
澎湃新聞:合作過亞洲很多國家地區的導演,在不同地區和文化里拍片感受還挺不一樣的吧?這方面能不能分享一下?
陳柏霖:這個很難去講,就非常不一樣。我遇到的每一個導演,都有自己的方法,有自己的節奏,有自己的習慣,所以我覺得到最後其實就是語言不一樣了,真的也是看導演的個性,導演跟製片決定了整個拍攝的感覺。如果要說地區跟語言的話,最好就是要懂得他們在說什麼,我覺得這個很重要。因為有時候比如說我們的方言,我們的俚語和成語,他們會get不到;而我們有的感覺要形容給外國人,也很難用其他語言形容。對不對?就比如說「規矩」這個詞,「有規就好,不要矩」,我就會想這個怎麼翻譯啊?另外跟他們合作的話,你要了解他們的文化,他們的工作習慣。其實像日本人,哪怕在講電話對方不在也會鞠躬,他們國家的習慣這樣。韓國呢就是工作的感覺,比較生猛一點。
澎湃新聞:你的意思是如果能聽懂對方的語言,比較好去融入那個拍攝的氛圍和角色。
陳柏霖:對,你就不用再像個局外人。
澎湃新聞:目前開始涉足幕後創作和投資了,現在什麼樣的作品是你比較想嘗試的,或者說什麼樣的項目是會比較吸引你的?
陳柏霖:其實我還是喜歡黑色喜劇的東西。或就是黑色的現實主義,可是又不是太殘酷跟太難過的那種。我就比較喜歡幽一下默的那種。
澎湃新聞:你最為大眾所熟知的角色就是張士豪、李大仁,有沒有哪個角色可能外界關注度沒有那麼高,但對於你自己來說還蠻重要,或者印象還挺深刻的?
陳柏霖:其實每一個都深刻重要。因為在拍攝的當下我都是很在狀態裏面,在角色裏面的,只是他們沒有像其他角色那樣被人記得那麼清楚。
澎湃新聞:會有某個角色對你的成長,或者對你認識世界的看法產生過影響嗎?
陳柏霖:比如說《觀音山》,比如說《後會無期》,也拍了很多戲劇,就比較不是「開玩笑」的這幾部、比較現實的這種,會稍微有一點感覺,可是它們也是這樣被談論的時候,才會特別講起。
澎湃新聞:目前多了幕後創作者的身份,看一些項目的眼光有發生改變嗎?
陳柏霖:不一樣,不一樣,完全不一樣了。就是身份不一樣,你決定會不一樣。出發點跟目的地都有不同。
澎湃新聞:之前你上旅行綜藝的時候,讓大家對你的表現印象蠻深的。走過了外部世界的這麼多地方,你覺得對於你內心來說的話,有沒有產生一些影響?
陳柏霖:對我內心來說,就覺得,其實那麼多地方也就只是那麼多地方。真正你要去探索的是你內在的期待、未知跟恐懼。外面給你看到的,頂多我看過了很漂亮的山,很漂亮的雲,壯觀的草原,田野、森林那些東西,最後還是要回到你自己。你知道有些很厲害的作家都住得很遠,他們好像從那個環境,讀到了自己的一些什麼。這好像都是一個撞擊跟反射。所以我覺得,其實並不是說我去過了很多地方,我才有了什麼樣的感悟,而是你要有所感悟之後,你到了很多地方,你才會更有所感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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